《十七》在景宁拍摄
9月4日早上,手机响了,一听是《十七》剧组后勤人员叫我8:00-8:30到鸿宾门口上车。在途中,才知道到景宁东坑镇桃源村。一到村口那棵古苦槠树下,已装好了摄制的机器,山上也已人山人海。
化妆的服装师立即给我一套五六十年代的农民服装。天下竟有那么巧的事,给我穿的那件已褪色的青色的衣服,正如我当年在农村务农时常穿的上装,它引起我多多少少的回忆———那个不寻常的我。裤子是淡蓝色的筒式裤子,我虽生长在农村,做过七年农民,可还未穿过这样直筒、白色腰的裤子,以我家来说,只有我爷爷穿过。啊,我又成了个地地道道的畲乡老农,加上我的皮肤黑沉沉,不用作任何化妆已够了,化妆师说:“非常原生态。”
我接受任务时,她只告诉我两句话:“年轻人,喝碗茶吧。”我也不管怎样一个角色,人家从北京都要到这里来拍摄电视剧,最起码,总是宣传景宁吧?我为什么不接受呢?于是不假思索地接受了。我坐在亭边等啊等,因为服装已穿好,我这位老农,几位熟知的中老年人总是把我看啊看的,后来才知道因我着装改了,他们才似相识又不相识。
终于摄影镜头转向凉亭,我坐在亭内一条方桌边,桌上有凉壶、茶碗。副导演指点我坐在上首,旁边配上一位老人来陪衬———“开始,不准讲话。”这时,太阳(人工设计)直射凉亭。我还来不及思考,演员“十七”已在凉亭右侧,他想进来,又想回身,我领悟了,即讲:“年轻人,来喝碗茶吧!”然后就按剧本讲起来了,唉,虽然台词不多,可到真正场合,我却乱了套,特别开始几次,不是少了一句就是多了一句,而且前后无序,一次、两次……导演都着急了,女导演还急呼呼的想换人,可是问这个那个,他们都摇头,一来不会讲普遍话,二来说“怕”。我这才开始冷静下来,我立即说:“导演,我不是演员,剧情也不知道,总有个过程。再拍两次,如不成功,我自会退下来。”导演也不得不承认,我已经一次比一次好,最后终于又拍了两次,我真正以清醒的头脑,把个人融入剧中……“OK”,停机了。我立即下装,匆匆地上车回家。在家三番四次地想:“演员也不是那么容易,真是台上一分钟,台下十年功。”何况我这次还是边学边上演的。
(张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