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苍蝇不叮无缝的蛋”已成了反腐名言,其比喻意义显而易见。作为反腐名言,我以为其表意有失偏颇,似乎小看或者说袒护了苍蝇。对“有缝的蛋”,苍蝇固然是要叮的,对于“无缝的蛋”,苍蝇也要叮一叮,还要想方设法将“无缝的蛋”弄成“有缝的蛋”。
苍蝇光顾“无缝的蛋”,通常用到的“牙齿”有三枚,其一曰阿谀,其二曰钱财,其三曰美色。古今中外,大体如此。三枚“牙齿”的用法虽然不尽相同,但阿谀这第一枚“牙齿”是必用的,或一二并用,或一三并用,或一二三并用,不一而足。至于选择怎样的用法,一看蛋的脾性,投之所好,要钱给钱,要色供色;二看蛋壳裂开之后的使用价值,算一算经济账。苍蝇光顾“无缝的蛋”,既有策略,又有目的——所谓策略,比如“先送小来再送大,一步一步引诱他”;所谓目的,比如“送出1000,收回10000”。赖昌星可谓是一只超级苍蝇,其红楼里布置着“白生生的牙齿”,经营得非常美丽,一些蛋滚进了红楼,面对这些个“牙齿”,经不住引诱,蛋壳就裂开了,结果就由“无缝的蛋”变成了“有缝的蛋”。成了“有缝的蛋”之后,虽然或许偶尔发觉红楼美丽是美丽,却也有些陷阱的气味,感觉总是不对,但为时晚矣,“裂缝”已然扩大,在“裂缝”里津津有味叮着的苍蝇也已然增多,而且在“叮”的过程中,苍蝇与蛋几近形成了“血肉关系”,纠纠缠缠,牵牵连连,难解难分,简直融在了一体。
综括上述,贪官的蛋其“缝隙”,一是原本就有,二是后来自己裂开,三是在苍蝇的“引诱”下自己裂开。这并不是为贪官开脱罪责,把板子独独拍打在苍蝇身上,而是说明一些贪官的蛋,其“裂缝”的产生也有苍蝇的一分“功劳”。当然,苍蝇的“功劳”不会太大,因为苍蝇毕竟是外因,内因还是蛋自己,是蛋自己裂开的,这样说起来似乎也怪不得苍蝇。要知道,若是铁蛋、石蛋、恐龙蛋什么的,就是苍蝇且叮且诱地弄上三年五载,也还是无能为力,无缝还是无缝。
因此,建议尚无裂缝的蛋,要严防着苍蝇,切莫小看苍蝇,糊里糊涂相信上“苍蝇不叮无缝的蛋”这句所谓的名言而麻痹起来,对苍蝇放松了警惕。奉劝已有裂缝的蛋更要防着苍蝇,赶紧修补“裂缝”,要不然真要后悔莫及了。
(徐汉平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