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读丽水 | 丽水城的花“漾”年华

丽水,四季有花,四时有景,“蕴山水之灵秀、显自然之清雅”。
在跃然枝头的花骨朵里,四季的每一种打开方式绚烂多姿;藏在丽水地名里的“花花世界”,有花的斑斓,亦有人的浪漫;意气风发的“花经济+”,在希望的田野上“常开常艳”,是“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”的生动诠释。
“花满处州”进行时。置身新时代山水花园城市,我们一起遇花、知花、赏花。

几缕春风暖,几度春意浓。
仲春时节的丽水,莺歌呖呖,燕语喃喃,更有馥郁清雅的花香随风袭来。
“人不善赏花,只爱花之貌;人或善赏花,只爱花之妙。”宋代邵雍的《善赏花吟》,吟的是花的姿色,赞的是花的神骨,像极了丽水城的姿色,也绘就了这座城的神韵。
在这里,寻一处甲辰芳华,共赴韶光,和满径花香“撞个满怀”。
沿着时间的轨迹在丽水赏花,就地体会“四时有不谢之花”的浪漫意境;以花赋诗词, 与花文化不期而遇。
在凛冽的寒风中,在簌簌的冷雨中,梅开百花之先,独天下而春。冬春之交的南明山,素来有着“十里梅花浑似雪,南明梅香迎春意”的美誉,一树接一树,一枝压一枝。邂逅“梅”景,意犹未尽。清代进士吴世涵在游历万象山时,有感于南园中的腊梅,留下“树枝春色回天地,半亩寒光带雪霜”的咏叹;北宋状元沈晦酷爱松阳山水,在故居上方山附近赏梅时诗兴大发:竹暗池清天欲雪,一枝先带晓寒开。梅花,始于一年的终结,也开在一年的伊始,与寒冬对峙,与初春击掌。

丽水的春天,历来短暂而迅猛。似乎就是一夜间,百花次第开放,以“乱花渐欲迷人眼”之势,印证了北宋秦观在处州为官时所作的那一句“春路雨添花,花动一山春色”。从樱花公园到樱花长廊、樱花山林,连绵不绝的樱花,或粉或白,从春风中苏醒,如瀑如涌,不是一树又一树,而是一片又一片;灿若云锦的桃花,是清代诗人沈辰垣笔下“兰叶迎风香不断,桃花着雨树全红”的灿若云锦,也是北宋僧人释·道通心中“溪山名胜地,桃李艳阳天”的桃花胜地。四月的绣球花,满树玲珑似雪未干透,一蒂千花如莹白玉团;“千树万树梨花开”的重重叠叠,在春光的点缀下,宛如流光溢彩的画境;富岭巾山上,紫荆花肆意泼彩,与云雾缠绵;在遂昌高坪,绵延三十里的云上杜鹃,把青山点缀得多姿多彩,成为华东最壮观的杜鹃花观赏地。千亩油菜花田,从金黄到五彩,风吹影动,摇曳成春天的形状。“柳暗花明春事深,小阑红芍药,已抽簪。”或许,最盛的花事,才配得上丽水人心里最完整的春天。

盛夏时节,人乏蝉鸣,丽水的花仍未停歇。微雨过,小荷翻,丽水的十里荷塘便开始热络起来。“香荷沿涧发,幽竹傍城栽。”在明代诗人王明汲眼里,蔓延的荷花是迫不及待的“急性子”;而在张玉娘《采莲曲》中,一句“春风笑隔荷花面,面对荷花更可怜”,让人们在赏荷时多了一份怜惜。北宋周敦颐所作《爱莲说》中的宋莲长什么样?2022年7月,一株与其同时代的宋代古莲,首次在丽水市博物馆惊艳绽放。一汪碧水,亭亭荷莲,一眼千年的“宋韵”之美,开出千年的回忆,和这个夏天的深意。
丽水的秋,七分香三分甜。而香气和甜味,都是桂花给的。金桂、银桂、丹桂,清可绝尘,浓能溢远。在丽水“追桂”,无需刻意而为之,街头巷尾、小区公园甚至是上下班路上,都能感受一番“夹路两行森翠盖,西风半夜散麸金”的诗意。这些桂花,有王维“人闲桂花落、夜静春山空”的静谧,有白居易“有木名丹桂,四时香馥馥”的氤氲,有李渔“月中之树,天上之香”的珍稀,也有李清照“何须浅碧深红色,自是花中第一流”的自芳。
四时之花不同,美景各异,乐趣无穷。

当然,丽水的花,不止于赏。
顺应时节,以花入馔,自古有之。文人雅士认为“食花如花,花容体香”,并留下许多“秀色可餐”的佳话。比如从战国时期屈原“朝饮木兰之坠露兮,夕餐秋菊之落英”,又比如清代袁枚“春天食玉兰,夏天食荷花,秋天食菊花,冬天食腊梅”。在丽水,食木槿花,不仅是诗情画意的生活方式,更是一种就地取材的生活智慧。
40多年前的遂昌王村口,村民喜欢在米汤里泡几朵木槿花,因此它又被称为饭汤花。而在夏天开花时,家里的老人喜欢撸花炒鸡蛋,这道菜肴便成了很多丽水人心里“童年的味道”。而今,一桌木槿宴有数十道菜品:泡椒木槿花、刺身木槿花、木槿花丸子,炒的、炸的、拌的,花汁、花糕、花羹、花茶,当花瓣的清香充斥唇齿,心境不禁明朗,这大抵便是“花中自有不老方”的诱惑所在。
推窗见彩,花满处州。
2021年,丽水发布《丽水市“增花添彩”三年行动计划》,意在以花为媒,助力打造新时代山水花园城市。置身丽水大花园,一朵朵、一株株、一簇簇,或素雅清淡,或热烈绚烂,一城山水好景色,就这么热热闹闹地循环着。
一路风情,一路摇曳,丽水,满城芬芳满城花。
源新闻·丽水日报记者 陈炜芬/文 记者 雷宁 商政君 通讯员 刘婷 林琳/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