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三,念高二的表弟来拜年。酒足饭饱之后,表弟顺手掏出一支中华烟孝敬我。我一边接过,一边笑骂:小样,阔气啦。骂完忽然想起来,我说你一个小孩子抽什么烟呐,还抽中华。他说过年拿到好几千的压岁钱,同学们都抽中华,自己也改善改善“伙食”。一句话说得我心里咯噔一下:这压岁钱是增加了,可相关的教育却滞后了。
现在生活好了,压岁钱也翻着跟斗往上涨。记得自己小时候收的是五块十块的,自己放兜里捂着,枕头底下压着,然后开学了充学费。如今这压岁钱的单位起码都“论百”了,过一个年,指不定就培养出一批万元户来。压岁钱增加,说明大家的生活改善,也不一定是坏事,但是,钱增加了,关于怎么打理这部分钱的教育也要跟上,让小孩子乱花、乱攀比,这就有悖于给压岁钱的初衷。过年给压岁钱,这本是咱国家的老传统,原本要给孩子一种祝福,而如今却真是有点变味了。
亲情无价,富裕起来的大人们,想出高价钱来表达自己对孩子的爱;人心多狡,有所企图的大人们,想出高价钱买孩子人情,拉拢关系;面子作怪,自己孩子收了别人压岁钱的大人们,不得不也出高价钱回对方人情……压岁钱在多重因素的混合下日益“丰盈”,成就了孩子们的“暴发”。但孩子们看不到压岁钱里藏着的亲情或心机,他们感受更多的是拥有金钱的快感,这实在不是好事情。让孩子们从小就感受金钱的“魔力”,则是最糟糕的事。
要管好孩子的压岁钱,家长还得另费一番心血,不能让它成为孩子手中没有河床的水。
其实,从源头治理才是解决之道。小送红包足以表达祝福,替孩子堵住变味红包,教育他们科学地支配更是关爱他们的成长。无论是在数量上,还是在承担的意义上,压岁钱真的不能太“重”了。
(大耳牛 来源:《处州晚报》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