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报记者赴电影《十七》片场采访实录

不知是用“缘”还是“玄”来形容更恰当,《十七》剧组在景宁竟然三次奇遇“十七”,其中既有天上的云,也有地上的石头,还有人为的门牌,这都让剧组遇上了。
三次与“十七”不期而遇
在《十七》剧组,男一号邹爽向记者讲述了他们在景宁的奇遇。首先《十七》剧组在采风采景的时候,发现了一块天然的石头。这块石头上面竟然有两个中文汉字“十七”,剧组当然没有错过,将它收藏了起来。
接着是开机的那一天,邹爽在天空正南方看到了飘着两朵白云,仔细一看,怪了,两朵云就像两个中文汉字“十七”。邹爽怕记者不信,急忙说,我有照片为证,是我自己拍下来的。
第三次奇遇多亏了记者。9月11日早晨6点,记者从丽水出发,直到10点,才赶到位于景宁景南乡的东洋村。这是一场邹爽和魏晨的对手戏,魏晨到邹爽扮演的“十七”家去找他。记者踏进“十七”家的大门时,看到门牌上是“景南乡东洋村17号”。当问导演姬诚是特意制作的门牌,还是特地选时?姬诚一脸惊喜:“不会吧?我们都不知道,我们真的不知道,太巧了……”乐得姬诚和魏晨、邹爽像小孩子一样蹦跳着赶到门口看。
魏晨和邹爽还特地在门牌下拍照留念。邹爽说我真没想到这么巧合,巧合到这种程度。
第一场戏魏晨拍了七次
9月11日是魏晨到剧组后拍的第一场戏,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。也许正是第一次,使他显得有点拘谨。
剧情是魏晨扮演的“天翊”高兴地跑到久别的“十七”家去找他。从大门口进去边跑边叫“十七”,导演要求叫的四声“十七”,每声效果都不一样。经过了三次试演,进入实拍,魏晨刚开始的时候,要么叫的感觉不到位,要么表情不对,或者跑步姿势不对。到了后面几条(次),天上飞机声音影响录音,让他接连拍了七条(次)。
不过,导演姬诚说,其实前两条就基本可以了,后面的都是天灾人祸,不能怪魏晨。姬诚对魏晨第一天的表现打分是90分,表示出乎自己的意料,原先是准备给他拍10几条的。
魏晨也坦言,自己比起邹爽还相差很远,即使两个人同样在跑,感觉邹爽比自己就要真实,能表现出那种感觉来,而自己就跑得直白,就是傻跑。不过魏晨说,刚开始的时候,是自己独戏,到后来跟邹爽对手以后,有了对话,慢慢地就有感觉,状态就好了。
在拍戏的间隙,邹爽也主动给魏晨传授经验。
邹爽给记者讲故事
在拍完第一场戏休息时,邹爽和记者攀谈了起来。邹爽穿着畲族服装,皮肤黝黑,还真有点农村孩子的“土”气。邹爽说,景宁山好,水好,特别是东洋村,这里的水没有一点污染,人家还说可以直接喝。而且他真的舀起来喝,很甜,还真的没闹肚子。不过邹爽对景宁的宾馆可没有恭维,他指着胳膊上一个个红疙瘩,这都是让跳蚤给“亲”的。
“我很喜欢唱歌,也喜欢听魏晨唱歌。”邹爽看着一旁的魏晨说。
魏晨急忙也说:“我也很喜欢看邹爽演的电影。”
这下可把邹爽逗乐了,原来几天前还发生了个故事。当时一名群众见到陈冲,问她拍过什么电影。陈冲随口说了《小花》。“哦,小花啊,我就是看着《小花》长大的。”邹爽说,他听了后,都要笑喷了。
上片场父子兵
在片场上,一名男孩子引起了记者的注意,上去一问,原来是小“十七”的扮演者宋子轩。
今年10岁的宋子轩是北京展览路小学四年级学生,4岁就在中央戏剧学院少年培训班学习,拍过不少公益广告,还扮演过电影《吴清源》里面小时候的吴清源。
陪同宋子轩来拍戏的是他父亲,这已是他们为《十七》第二次来景宁了。为了不耽误学习进程,他们还特地带来了课本和复读机等。他远在北京的老师也每天把课程进程通过短信等方式告诉他们,然后由宋子轩的父亲辅导他。
除了宋子轩父子外,片场上导演姬诚的父亲也坐在儿子身旁,看着儿子在指挥着一大群人,不时露出微笑。姬诚是艺名,他真正的名字叫周征宇,父亲叫周维明。
周维明告诉记者,姬诚的外公和爷爷是生意上的好朋友,外公是浙江德清人,爷爷是杭州人,从而撮合了他和姬诚母亲之间的姻缘。姬诚的母亲后来住在上海,而周维明则住在杭州,所以姬诚是一半杭州人,一半上海人。
周维明第一次到片场看儿子拍戏。儿子每天晚上都要到凌晨两点左右才睡觉,早上六、七点钟又要起来了,睡眠时间很短,周维明看着也怪心疼的。不过,一家人都很支持他,姬诚的母亲和妹妹也来到了景宁。
9月12日,是片子里最关键的一场戏,里面有大场面。姬诚是全家总动员,大家都到场为他加油。
(来源:《处州晚报》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