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会对民工群体日渐关注,然而,民工性方面的问题却往往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。
为了解民工们真实的性生活状况,本报记者对民工性生活进行了采访。
相思之苦
在九里村一个由谷仓改造成的出租房里,40岁的陕西安康民工李高华对记者说:“在外漂泊大概有20多年了,天南地北各个城市闯,脏活、重活都不怕,最怕的就是想念家人的滋味。特别是想我们家那口子,虽然能通通电话,但终究还是没有抱在怀里来得高兴。”他的一席话道出了许多打工者埋在心里的话。
近日,记者在傍晚6点多的时候,随着下班的民工一同行进在人民路上,见到一名满身泥水的瘦小伙正在马路旁的电话亭里打电话。
小伙告诉记者,他叫王齐胜,是安徽人,今年7月份随老乡一起来丽水打工,刚才的电话是打给老家的媳妇的。去年刚刚结婚的小俩口约定,每个星期五晚上都要通一次电话。
也许是刚刚加入到打工队伍,王齐胜特别想家,想父母,更想那过门不到一年的媳妇。他告诉记者,现在家里还欠着结婚酒宴和盖新房用掉的1万多元钱,为还债务,还未和媳妇过上一段甜美的生活,就毅然踏上了打工路。
性压抑
“我们这里大多是男人,哪个不想女人啊!”租住在九里村一幢民房里的打工者杨军明半开玩笑对记者说,另外3位民工则笑着表示赞同。
打工有10多年的杨军明比较健谈,点上一根烟后,他对记者说,虽然每天早上6点30就要出工,一直到傍晚6点才回家,但晚上的时间几乎无法打发。空荡荡的房间里连台电视机都没有,加上住着的都是“爷们”,所以夜间话题多半就是与女性有关。
杨军明说:“平时在路上遇到个女的都要多看两眼,说实在话,只要是正常男人咋能不想那事呢?可是老婆又不在身边,有时候还巴不得工地夜里赶工,一来能加班多赚点钱,二来能累个半死不活的,好上床就睡觉。”
就在谈话间,另外一个民工走进屋子,记者一问才知道,老婆嫌他在房间里抽烟影响孩子做作业,就把他“赶”了出来。在一片哄笑声中,这名叫做李康的民工诉苦说,虽然有妻子在身边陪着,但也有很多的苦恼。由于经济条件不好,他们一家三口只能租下一个单间,虽然与孩子分床睡,但总感觉很别扭,生怕夜里吵醒了孩子。
社会能为他们做什么?
繁重的劳作之余,已婚或成年民工无法过正常的性生活,加上背井离乡的思乡恋家情节,导致长期的性压抑,往往会引发一系列的社会问题。嫖娼、性骚扰等犯罪事件,在民工这个群体中也时有发生。那么社会到底能为他们做些什么呢?
在调查的过程中,记者感触最深的就是民工枯燥的业余生活。在民工聚集比较多的九里村,几乎很难看到民工的租住房里有电视,而且房间的灯光大多非常昏暗,而附近则见不到适合民工娱乐放松的场所。
增加这类场所,或专门为民工开设一个适合民工消费水平的娱乐空间,即使是一场免费的露天电影,都会成为缓解民工心情的一个好办法。
企业能否考虑给民工一定的带薪探亲假?这也是值得探索的办法。
(记者 郭真 张俏 来源《处州晚报》)